吗?
宁岫捏着酒杯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泛白,强撑平静地打开微信:“当然。”
加了好友后,朱槿收起手机:“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了,下回有时间再约。”
宁岫点了点头,看着她高挑优雅的背影,不由得从心底涌起一股自卑。
*
不知过了多久,宁岫依旧一个人坐在吧台那,睫毛低低下垂,在眼下落下一道散不去的阴影。
倏地,一道熟悉的烟草味从背后覆了上来。
她转过头,撞上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忍不住靠近了些,汲取着他身上那能令她安心的味道。
徐逢玉宽大的手掌揽着她的肩膀,略微低下脖颈,热气拂在她的耳边。
“不开心吗?”他问。
宁岫不想让他担心,摇了摇头说:“不是,就是有些困了。”
徐逢玉伸手掐了一把她的脸颊,嘴角挂着笑:“那我们回去。”
宁岫往他身后看了一眼,其他人还在那喝酒聊天,不像是要散场的样子,于是问:“结束了吗?”
徐逢玉手上一使劲,直接把人抱下高脚凳。
宁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下一秒,一道带着玩味的笑声落在头顶:“不管他们,我们先走。”
“这样不好吧?”她抿着唇神色犹豫。
徐逢玉无所谓地扯了扯嘴角,语调悠闲:“能有什么不好的?”
他越过沙发区的年轻男女,长臂一伸勾起宁岫的外套。
丁浩刚上完洗手间出来,看到他要走忙在后面喊:“逢哥,别走啊!还早着呢,怎么就走了?”
徐逢玉一点没理,然后揽着人径直离开。
黑色大g在夜里扬起一阵凌厉的晚风,随后停在逸林园的地下停车场。
徐逢玉开车的风格和他性格一样,享受速度与激情。
一路下来,宁岫的脸色微微发白。
徐逢玉看她还怔着出神,极轻地哂笑了声,然后侧过身去给她解安全带。
宁岫猝不及防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脖颈,上面的喉骨清晰分明。
她鬼使神差地将嘴唇覆上去,探出舌尖好奇地勾了一下。
徐逢玉身子猛地一僵,全身血液冲下腹汇聚,下一秒爆了一句粗口,捏着她下巴重重亲了下去。
宁岫闭着眼,承受着比之前每一次都要猛烈许多的掠夺。
眼尾红得要命。
座椅被慢慢放下。
宁岫回过神来,推着他的肩膀:“不行,不能在这里。”
徐逢玉漆黑的瞳孔蒙上一层欲色,攥着她拉到头顶,语气强势又痞气:“刚才惹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不行?”
隔壁的车位停进来一辆轿车,宁岫这回是真的怕了,杏眼里尽是雾气,咬着唇不敢出声,只能拼命地摇头。
徐逢玉哼笑一声:“晚了。”
……
凌晨,外面突然刮起暴风雨。
宁岫躺在柔软如云的床上,脸颊还泛着些羞赧,不时盯着亮着灯的浴室。
徐逢玉帮她洗完澡吹完头发后,才去吹自己的头发。
她有些无聊,干脆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刷起朋友圈来。
刚一点开,最新的一条就是朱槿发的,感谢大家为她办接风宴,配上几张合照。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加了朱槿的微信,犹豫了一会后,指尖还是朝那个头像点了下去。
点开她的朋友圈,本能地往下一滑。
一张照片立刻跳出来,冷不防地在她脑袋上重重捶下一击。
照片拍的是车窗外的夜景,但下沿露出的一小块车内饰,是她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