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破败的羽毛。
赤翎了然:“也是我害了你。”
“奴从未这么想过,主高贵美丽,世人无不仰慕,她爱慕主奴心甘情愿。”
赤翎松开控制他下巴的手,随后大手一挥。
那人立马从人型变化成一只娇小可爱的翠鸟。
翠鸟飞上赤翎的指头,静静站着。
“好好休息吧,辛苦你了。”
随后翠鸟便在指头坍塌成浓密的尘沫,融进赤翎皮肤中。
白慢慢往山顶走去。
一是想看看羽族的族人还在不在。
二是关切恒柏松的情况,生怕羽族的雌性们会伤害它。
刚刚爬上山顶。
便看到云屹正挨着恒柏松休息。
夜已经深了。
今夜依旧晴空万里。
那轮皓月正挂在高空,往地面投射辉光。
光芒被茂密的树叶阻挡。
星星点点的光斑从巨大的绿色树冠上摇碎了,投射到云屹的脸上。
他的面容在清透的光线里看起来非常白皙,衬着他一把发亮的银发。
那面容就像冰雪雕刻出来的,透出一股森然的冷默。
身上的长袍在空气里飘动着,但是看起来并不像是被风吹动,而是以一种缓慢而神奇的方式浮动着。
他低垂着眼,纤细的白色睫毛和人一样安静,没有说话。
白慢慢刚想叫他,却又止住话语。
或是不愿,或是不敢。
她不忍心破坏此刻的美景。
倒是云屹发现了白慢慢的气息。
他疲惫地睁开眼睛,轻吟了一声。
看到她的一瞬间便恢复了活力。
“姐姐!”
云屹立马站起扑了过来。
白慢慢被一个熊抱,好悬接住他。
“怎么突然就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云屹在她脖颈处蹭了又蹭,享受着不愿离开:“我找到人了。”
说完,他松开怀抱。
那双绿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讨要着夸奖:“我厉害吧!”
“厉害厉害。”
白慢慢竖起一根大拇指:“云屹最厉害。不过人呢?你带回来的人在哪?”
她四处寻找,却没有半个人影。
“哦!你等一下!”
云屹一跃回到树旁。
从树的背后抄出了一个人。
带到白慢慢面前的时候,她脸都绿了:“你、你怎么把人打成这样!”
那人鼻青脸肿,看不出原本模样。
嘴角和鼻边残留着早已干涸的血迹,正痛苦的低吟着。
云屹得意挺胸:“他不肯跟我回来,我就给他打了一顿!”
他好似在说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拍着胸脯自豪不已。
白慢慢赶紧将人搀扶起来:“我们是求人帮忙的!你把人打了怎么行啊!老者对不起、对不起,他还小不懂事,您别往心里去!”
老者一见有人为自己鸣不平,立马控诉起来:“里猛就是着阳办事的吗!(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吗)噗由丰树爬我它一顿!(不由分说把我打一顿)”
看他说话间两颗门牙被打掉,面部肿胀加上口齿漏风,滑稽不已。
白慢慢强忍笑意,立马抓过云屹:“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教训他!”
云屹不服躲闪:“姐姐!你!你、你别!我又没做错什么!”
“快给人道歉!”
“我不要!”
最后,云屹被白慢慢提拎着耳朵,及其敷衍地点了个头:“对不起!”
老者虚弱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