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如常才继续说。“要不要我叮嘱下——”
“嗯,你叮嘱老二家,好歹是哥嫂让着点。老三媳妇身体不好,别把人气出个好歹。江源那儿可不好交代。”
温静想说‘叮嘱下老三媳妇,性格适当收一收’。听到武安侯的话,瞬间将未出口的话咽回肚子里。她秀眉微扬,眼底思绪翻腾。
风向似乎要变了……
一个月后,武安侯府办起第二场婚事。府内府外再次挂上红绸,锣鼓喧天,鞭炮齐鸣好不热闹。
江清波是病弱婶婶,还是陆子宁的前未婚妻。身份略微有些尴尬,不必全程参与。被外面的鞭炮声吵醒,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且决定今天去露个脸。
她打了个哈欠,看向铜镜里梳头的绿衣。“新娘子进门了吗?”
“刚刚进了。”绿衣梳头的动作顿住。“小姐真的要去?”
“表面和谐还是要维持的。”
绿衣冷哼。“二房就是存心埋汰您。”
“单慧君说的也没错。梁宜静把家里管得井井有条,又自己搞副业开酒楼赚钱,的确很贤惠。”
“奴婢说的不是这事。”
“哦,还在为前几天的事情生气?”
自从武安侯府开始筹办陆子宁的婚事,单慧君遇到个人都夸梁宜静贤惠、善良。尤其是她在场时,单慧君夸的更卖力。
江清波左耳进右耳出,当单口相声来听,别说,还挺有意思。
“没娶到小姐是陆子宁损失。”绿衣冷哼。
“我挺感激单慧君,要不是她把婚约搞黄了,哪有我现在的这舒坦的日子。”
一个月里,陆明洲就会来过一次。傍晚回来吃个饭又走了。隔天早上武安侯夫妻就送来好些东西安抚。江清波慵懒的打了哈欠,指尖波动妆奁里侯夫人送的首饰。男人不回家,还有礼物收,这日子真令人上头。
绿衣:……
发愁,姑爷一个月都没回来睡了!
“别气了,不值当。”江清波插上一支蓝玉簪,带着绿衣前往如意苑。“我们现在赶过去露一面,刚好能赶回来吃午饭。”
绿衣:……
小姐脑子里除了想吃,就不能装点其他吗?
江清波走进拱形门,嘈杂的声音忽然静止。参加婚宴的夫人所有人齐刷刷看过来。她无视那些打量审视的目光,从容走到单慧君身旁站定。
单慧君回头看她一眼,继续和道贺的夫人们寒暄。渐渐地,喧嚣声恢复之前。那些盯着江清波的目光渐渐散去。
江清波挂着职业笑容,听着贵妇和单慧君聊天。
起先寒暄的内容很正常,‘百年好合,早得贵子……’
后来画风不知道被谁带偏……
“新娘子长得真美,子宁日后有福。”
“新娘子真好看,难怪那些世家公子为她茶饭不思。”
“新娘子太美了……”
“弟妹别太在意容貌,”单慧君转头打量江清波,片刻叹息一声。小声安慰。“这都是命。”
“???我为什么要在意?”江清波眨眨眼,面露不解。“我和夫君夫妻和美,公婆好相处。生活美好是被人艳羡的对象。还需在意皮囊?”
“???”
艳羡?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和夫君是太上皇赐婚。二嫂难道不觉得我婚后过得很和美?”
“……的确和美。”太上皇赐婚,谁敢说不和美。
“那二嫂一会记得宣扬宣扬。”江清波蹙眉,“上次你那陪嫁婆子碎嘴子,外面好多人都以为我过得惨。让太上皇知道了……”
单慧君:……
过得惨,难道不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