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甜品,坐上马车回府。半路上,她敲击三下车壁。
“回江府一趟。”
“好嘞。”
*
傍晚,陆明洲按时下值回家。扬了扬手中的一包卤肉。“今天中午尝了尝,还不错。”
“谢谢夫君想着妾身。”
江清波不动声色打量男人。看到男人的笑颜,唇角跟着扬起。心里微微发涩。见过白天的事情后,在看到挂着笑容的男人,总觉得有几分强颜欢笑意味。
饭菜端上桌。
陆明洲盯着丰盛的饭菜,眸色微沉。
“饭菜不错,若是有酒就更好了。”
借酒消愁?
江清波不动声色打量男人,捕捉到一丝落寞。从权倾朝野的拱卫司左指挥使被贬去巡大街,抓一些街头闹事的小贼,帮勋贵们找找跑掉小妾和猫猫狗狗。这落差的确是很大。
皇帝私自出宫遇刺,不知情的陆明洲去救人,结果被太上皇迁怒被贬。职业生涯惨遭滑铁卢。明明和他无关,受罚却有他。太惨了!换成是她直接自闭。陆明洲挺能忍,承担了这么大委屈只要求喝点酒。必须满足他。
江清波想门口的绿衣点点头,一壶上好的佳酿摆上桌。她亲手斟满酒杯。
“好酒。”陆明洲放下酒杯,按住江清波的手。“夫人吃饭,我自己来就行。”
“行吧。”
江清波拿起筷子专心吃饭,时不时瞥一眼陆明洲。她吃完饭,陆明洲一壶酒刚好喝完。
“还要来一壶吗?”一醉解千愁,喝醉了啥都不用想了。
“不喝了,明天还要去巡街。”
不愧是有责任心的劳模。都这样了还惦记巡街。江清波打心眼里佩服陆明洲。非常有责任感,太上皇推开陆明洲是他的损失。
江清波起身,腰间横过一只大手。身体一晃坐到男人的大腿上。
“你——”江清波偏头对上男人幽暗深邃的双眸。男人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巴,粗粝的指腹刮过,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陆明洲的俊逸的脸贴近,呼吸打在脸上。浓郁的酒气扑面而来。绵软的唇瓣擦过,冰凉的触感让她愣在原地。
“夫人,可以吗?”
抓住男人衣襟的手动了动。等陆明洲的脸再次贴近。江清波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倾身迎上去。
***
翌日晌午。
江清波放下筷子,捶了捶腰身。神情萎靡趴在软榻上。昨晚折腾到天微微亮才歇下,差点把她折腾散了。要不是后面没了力气,她想把陆明洲踹下床。
她叹口气。困倦的合上双眼。男人精力太好也不是好事。太能折腾。好在这种放纵偶尔才来这么一次。
绿梅等人收拾桌上的狼藉。绿衣端着切好的果盘放在软塌旁边的小几上。
江清波撩起眼睑,叫住准备离开的绿衣。“那名婢女怎么样了?”
“最近几天忽然安分了,没有出府,也没有去姑爷书房外张望。”绿衣板起脸,眉眼间染上几分困惑。“奴婢感觉她好奇怪。”
江清波心里也觉得奇怪,怎么就突然安分了?
“盯着些,别放松。”
“奴婢知道。”绿衣点头。
“你们先下去,绿梅留下。”
绿衣帮着其他人快速收拾桌椅板凳,打理干净,五名婢女陆续退出。
花厅安静下来。
江清波坐起身,看向走进的绿梅,张张嘴,沉默一会才开口。“你前两天巡视胭脂铺子,看到她了吗?过得好不好?”
绿梅想起胭脂铺后院住的人,蹙了下眉,摇摇头“奴婢没有见到人。”
“没见到?”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