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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被涂殍撩起,他鼻尖呼出寒凉气息打在了我的脸颊上。
“现在汝可以把心献给吾了吧。”
对自己的无力感到可笑,我争峰相对的看着涂殍,道:
“我的心就这里,要拿,你就尽管掏去!”
涂殍眼中划过一丝怒气,再次逼近一步。
“吾要的是汝的爱,不是汝的心脏。”
我被他逼退一步,一下撞到桌角,手旁碰到一冰凉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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