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王皓翰眼中露出一丝犹豫，竟然没有马上的得出结论。
但很快他眼中寒光一闪。
看着他张开的嘴角，我抢先拉住了他。
“你有什么目的？”
王皓翰眼光一愣，转头看向了我。
“我问你，你选择上楼还是下楼是为了什么？”
王皓翰剑眉一皱，但还是回答了我道：
“必需得找到这鬼的老巢，要不不管消灭多少，都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那你是怎么判那鬼的老巢是在楼上还是在楼下，难道你能感受到鬼气？”
王皓翰眉头皱得更深，似是有些不想启齿。
难到我是问了什么不好的问题？
但这种情况下还是问清楚的好，情报沟不顺畅往往就是团灭的重要诱因。
我用严肃的目光看着王皓翰。
也许是被我目光所慑，他表情怪异良久后，终还是开了口。
怎么我有种像是在逼迫小媳妇的感觉，但逼的是我的顶头上司……俊海集团的总裁……
想想这种感觉也不错呢。
看到王皓翰有皱眉的趋势，我顿时收摄心神，听他要讲什么。
“我的确没有感受鬼气的能力，但有这种能力的人百万人中才能出一个，大多驱鬼人士都没有。”
也许是看出我的目光没有任何变化，王皓翰才继续道：
“所以现在只能一层一层的搜寻，看哪层鬼的能力最强。”
脑中回忆起涂云在医院时跟我说过的话。
我向王皓翰道：“一般来说，越接近老巢，鬼的能力越强，你是想……”
第68章 错误
“你是想……”
王皓翰点了点头：“没错，现在只能一层层下去，看鬼的影响力是变强还是变弱。”
我接道：“如果是变弱，说明我们在远离鬼的老巢。”
王皓翰眼中流出赞同道：“如果是这样，我就再往上。”
我闭上眼睛，想再一次进入那种玄秒的感觉。但这回无论怎么冥想，仿佛都有一层薄膜，隔着不让我与那种玄秒的感觉再次进行沟通。
我只能感到周围的气很乱，但居体源头在哪，却无法明确感知。
“你怎么了？”
听到王皓翰的寻问，我睁开了眼道：“没，没什么，我们下楼吧。”
随着王皓翰带头，我跟着迈进下楼的阶梯。
现在还不能确定感受到的气就是鬼气，而且源头也找不到，这个情报还是先不要告诉他了，以免坑了队友。
我忽然想起最开始的那一夜，涂云用绒尾卷着我与无瞳鬼婆战斗，当我第一次觉醒了感知能力时，涂云发出了一声沉长的叹息。
难道这是一个不好的能力？
可如果能感受到鬼气，与鬼怪战斗是多么方便的一个能力，能会有什么不好？
“不行，如果能回到家，一定要向涂云问清这事。”
……
当我与王皓翰来到八层的廊道时，我发现整个楼道已布满了血水，每走一步都能感到地上的粘着感。
王皓翰又向相同的方向走去，但这回我与他没走过五米，就看到地上已是满是幽臂。
“鬼的影响力加强了？”我喃道。
对于这一点阻碍，王皓翰从西装中抽出半沓黄符，眼睛也不眨一下的甩了出去。一阵炫灿的烟火后，地上什么鬼影都没有留下。
对于王皓翰的兴动我感到无比可靠的同时，我的心也在滴血，半沓，也就是五十张，就算是成本价一千五计算也是七万五千人民币啊！
如果能分出一半拿去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