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的,就是想听涂云说出那个答案。
“会。”
但让我气恼的是,涂云居然说了个“会”!
就在我要挥拳泄愤的时候,涂云语调一转道:“会跟那个出钱的人讲理。”
这真是个不上不下的答案,我挥出的拳头一时止在半空,难受不已。
涂云笑了笑道:“饭菜都凉了,我去热一热。”说着,涂云端起桌上的鱼和紫汤走进了厨房。
我端起余剩的半碟滑炒鸡丝也去到厨房。
涂云对我的跟来显露出一丝意外,但还是接过我手中的鸡丝一起放到了蒸笼中。
涂云打开抽风机后,就这样默默的站在灶台旁,时不时打开蒸笼用筷子尝试一下,然后调节火力。
我不知道是涂云太认真,还是此刻的他不想说话,整个十几分钟的时间内,我与他就这样默默的站着,他热着菜,而我看着他热菜。
当最后一道菜热好之后,涂云带上隔热手套端起两盘菜对我道:“怎么一直都站着?刚才的时间可以看半集电视剧了。”
“你比电视剧好看。”
涂云魅惑的脸一怔,摇了摇道:“我有什么好看的,再好看也只是一个人,电视剧里不仅有人,还有故事。”
我回道:“你的身上满满都是故事,我看你就足够了。”
涂云无奈地笑道:“不愧是看了数十本言情的,本尊的心受不了了。”说完,像是故意不想让我看到他的表情般,涂云端着菜直接走出了厨房。
这让我很是郁闷,他这是羞涩呢,还是在笑呢?
“唉。”
看着剩下的一盘鱼,我郁闷的刚想拿起,却猛然被还在发热的碟子烫到。
“你没事吧?”
我回过头,看到带着隔热手套的涂云正好回到了厨房门口。
他眼中流露出关心与责备,以极快的速度脱下手套来到了我身边。
“哗啦。”
我感到手指一凉,已被涂云放到了开着的水龙头下。
感受抓着我手的冰凉手掌,我内心升起阵阵异样。
数分钟后,就在我忍不住要反握涂云的手时。
“好了。”
涂云放开了我的手。
!
猜不透他是不是故意的我,内心划过一阵失望和恼怒。
我拿起手指一看,发现嫩柔的指尖还是起了红肿,微微的针刺感也开始不断地显现。
就在我想把手指放入到嘴中含一下之际,我感到手掌又是一凉,被涂云握了起来。
不知何时,涂云已经从橱柜中拿出了一瓶药酒。
他取出一根绵签,沾了点药酒在我手指轻轻的擦试起来。
酥麻中我感到手尖针的刺感在渐渐消失,不一会,我就看到手指上的红肿已经完全消失。
我奇怪道:“这是什么药酒,怎么这么神奇。”
涂云微微轻笑,只是了道声:“一位朋友送的。”
我再次看向药酒的瓶子,发现是一个黑色的陶瓶,对于涂云口中的“朋友”,我严重怀疑要么不是人类,要么就是很老的人类。
这个房子看起来很新,但它的主人却不新,说不定就在不经意的某一处,我便能发现更多岁月留下的痕迹。
……
我与涂云再次来到客厅餐桌旁坐下。
我夹下一块鱼肉放到嘴里,那依旧的鲜美让我找到了涂云的味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菜热过了还能这么鲜美,但我也不打算再问了。
漫长的岁月中,涂云一定积累了太多的东西,说不定这又是某一个神奇的技艺。
因为中午只是匆匆解决了肚皮的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