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道。
周宏起初似不想回答,但拗不过我的目光,他终是开了口,“南青…火树大人,保护了三姐你一世,其实身上一直都存有暗伤。
当三姐你去世后,不久,火树大人身上积累的暗伤就都暴发了出来。
当我们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
“结果呢?”我急声问道。
“结果…我们只能遵照火树大人的交代,把它抬进了火树根下,……,之后,它便一连沉睡了三十年。”
“三十年……”我轻喃着。
虽然知道对于涂云上千年的妖生来说,三十年其实也许只不过是一瞬,但一想到他睡了三十年,我内心还是很起一种很凉、很凉的感觉……
抹了抹脸颊上不知为何,何时滑下的泪水。
我轻声问道:“弟弟,你有看到他的醒来吗?”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也许在这一刻,我把自己当成了周云……如果,作为我弟弟的周宏,能看到涂云的醒来,对于我的内心来说,也许就能弥补点什么吧。
“姐。我看到了。”周宏也轻声地回我道。
我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了笑容:“那就好。”
“姐……!”周宏一急。
………
看着周宏眼中露出的波动。
我知道,刚才那一瞬间,他把我真正的当成了周云——他的三姐。
周宏轻叹了一声,后退了一小步,“在刚才那一瞬间,你与三姐的印象在我眼中重合在了一起,对不起,是我失态了。”
我抬手,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道:“你这么说,就是没把我当作你的三姐了?开始是谁还说‘这就足够了’来着。”
我发现自己弹周宏脑袋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就好似冥冥之中,突然升起了一丝熟悉。
而周宏星亮的眼中也是一怔。
最后轻喃道:“也许,这就是以另一种形式完成了‘再见’吧。
师傅,徒儿明白您的意思了……”
很久之后,我才知道,周宏在‘我’死后,曾向自己的师傅请求再见‘我’一面,当时他的师傅拗不过他的执着,为他算了一卦。卦中说,他与我会有一次‘再见’。但周宏等了千年,都没等到这个‘再见’,直至此时此刻,有着部分周云记忆的我,在周宏的眼中与周云重合在了一起,……,这便是他口中‘以另一种形式完成了再见’的意思。
其实,此时我的感觉自己又变回了梦中的周云。
虽然记忆不完整,但与周宏相处的那种熟悉感,却依旧那么自然……
纵使只是虚幻,但把这时的我,说成是他的三姐,又有什么不可以?
………
“弟弟,你能告诉姐,浴火城是怎么覆灭的吗?”
在弃云的梦,听到白说他守护的城市毁灭了,我内心就是一种深深的凉意,我想,周云此刻的心情也是一样的。
周宏轻叹了一声:“那是姐你去世后的第一个百年,浴火城暴发了内乱与战争,……,从此就这么消失了。”
听周宏说的简单,但我知道其中一定有很多隐情。
我盯着周宏,追问道:“是什么人打仗?谁跟谁打仗?”
周宏看着我的目光,犹豫了一会,似想开了什么,开口道:“是人与人的战争,但双方都有妖的参与。”
“为什么?你不是说浴火城的风气变好了吗?”
“…………,在第一对人与妖的婚礼后,城中的风气是在渐渐变好。但任何东西都抵不过时间,也是我把世人想得太简单了。”
看着周宏眼中隐隐的自责,我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打断了他自责道:“历史的进步必然是曲折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