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傅珩道:“外公不是说我不如小琅,他说我不如秦歌!我不服,我要证明给他看看。北京一个分公司做得再好有什么用?我是集团公司的副总。我走了,不是给机会让傅昇上位么?我在这里,他就只能是第二副总。”
曲兰陵瞠目,“那你要跟我两地分居么?”
傅珩道:“我还想自己再做些生意。去了北京做得再好,人家都会说是靠了老婆、靠了岳家。”
“合着我娘家有权有势倒是让你退避舍啊?”
曲兰陵一肚子的火气,早点说她不调回去啊。
可如今都调回北京的对应部门了。那又不是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她看到傅珩认真的看着什么材料,伸手抢了过来,“早点休息了,明天再看。”
一瞥之下金融看到‘秦歌’二字。她翻了翻,这上头居然是对秦歌的详细调查报告。
“你调查秦歌做什么?”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而且,我也得看看她怎么就让外公觉得比我强了?”
秦歌在扶贫老家亲戚这方面是做得比较成功。但这种事本来就是细致的女人做得更好嘛。
到了15号,秦歌的家
人也都跟去了医院。
下楼好办,用救护担架车推进电梯就是了。医院的急救电梯本来就是让担架车走的,比寻常电梯长和宽。
到了地下室,再由四个保镖抬到房车后方。
这个房车只保留了一排驾驶座,后面就大半空着,铺的垫褥摆放担架。
为了担心颠簸,这垫褥铺得还挺厚实。
秦歌在仅剩的两个位置上和小琅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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