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事先定好的规划都有了变动,为此俞安行已有整整三夜未曾合过眼。
唤人过来将手中的马匹牵到马厩,元阑盯着俞安行的背影看了许久。
最终,还是皱着眉头上前敲门。
俞安行近日的繁忙,元阑看在眼里,许多小事他便也不在俞安行面前提起。
可是今日这消息……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元阑听着屋里俞安行的声音,想着接下来自己要说的话,再猜测着俞安行可能的反应,只觉有些胆战心惊。
推开门,元阑站在门边,对上俞安行一瞥而过的目光。
俞安行在做事时向来是极认真的。
在这种时候,他脸上惯常带着的笑脸面具被取下,面上没甚表情,看人时的目光很轻,几近虚无,显得淡漠又疏离。
“何事?”
询问的声音也无甚起伏,比之平日要更平淡一些,像是染了烟雾一样缥缈。
元阑斟酌着开口。
“……是从国公府里传来的消息……”
俞安行执笔的手略停,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竟勾起一瞬。
因着这笑,他脸上疏离的淡漠散去几分,若春风化雨。
只很快,他又垂下眼,添完了回信的最后一笔。
“说。”
元阑看到自俞安行面上闪过的笑,更加心慌,停在原地硬着头皮将消息的大概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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