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衣袖里,慢悠悠地转身离开了。
战斗来得快,结束的也快。并没有对禅院直哉造成多少实质性伤害的鹤衣将手中的木刀压到他的肩膀上,语气轻松地说:“还打吗?”
打一架身上的骨头都轻快多了,直哉来得可真是时候!
但有些出乎鹤衣意料的是,身上已经颇为狼狈的禅院直哉睁着那一双圆溜溜的狐狸眼,兴奋地说:“还打!”
对于强者为尊这一理念充分刻进脑子里的禅院直哉来说,鹤衣愿意和他打架是一种善意的、对他有所期待的表现。既然如此,他怎么能够让她失望呢!
于是,一个认为直哉上门挑衅正好可以借机偷懒、一个以为是友好交流,两个脑电波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又继续打了起来。
禅院直毘人知道鹤衣和直哉干什么去了后,也没多管。他这个小儿子因为觉醒了和他一样的术式,被他母亲和周围的人惯得有些眼高于顶,现在让鹤衣磋磨一下他的性子也好。
就这样,禅院夫人看到小儿子满身狼狈、伤痕累累的回来时,差点没一口气堵住胸口晕死过去。
在重男轻女又封建守旧的环境下长大禅院直哉对自己那不具备术式的母亲并没有多少感情,他看着反应剧烈的母亲心底流露出一丝不屑,不在意地朝仆从摆了下手:“大惊小怪。来人给我上药。”
第15章
新年期间,禅院本家的人一多,麻烦事情也就多了起来。
禅院家的人虽然对禅院鹤衣恭敬有加,但是在面对0咒力的甚尔时,仍旧是以前那样一副看不起的态度。甚至还因为觉得他是鹤衣的污点,变得更加不满起来。
以后要成为禅院家家主的人,有一个0咒力的兄长,这不是污点是什么?!
不过因为知道鹤衣和甚尔的关系好,所以他们从不在她的面前表现出对甚尔的不屑。而甚尔也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让鹤衣生气,于是被双方瞒着的鹤衣虽然有所察觉,但并不清楚究竟剑拔弩张到了什么地步。
这天,正在院子里抱着玉犬看漫画的鹤衣忽然听到了震耳欲聋的响声。这种动静,绝对不是正常的训练时会发出来的。唯一的可能,就是甚尔和他们打起来了。
就在禅院鹤衣换好衣服准备出去看看什么情况时,和服衣襟随意拢起的甚尔正在朝院子这边走来。
原本神情冷酷的人看到那个从院落里出来的小姑娘后,周身森冷的气势缓和了。
“你这是打算去干什么?”甚尔明知故问地说。
禅院鹤衣在甚尔的身上感觉到了好几种咒力残秽,她抬头看了眼灰尘还没有完全散去的方向,然后转身跟着甚尔一同往里面走。
“我已经满七岁了,甚尔。”小姑娘神色认真地说。
甚尔听了之后,嗤笑一声:“那不还是个小鬼?”
鹤衣看着他不满地嘟起嘴。
甚尔又笑了一声,然后伸出一只手用力地揉了一下小姑娘的脑袋,看着从天空中飞过的山雀,声音有些轻:“那你已经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了吧。”
鹤衣愣了一下,然后似乎意识到什么,顶着他的手诧异地抬头:“什么?”
“我打算离开禅院家。”
安静的和室里,甚尔又重复了一遍。
“那我也要走!”坐在他对面的禅院鹤衣抱着手,眼眶红红地说。
说是这么说,但是不管是鹤衣还是甚尔,都知道这件事不可能做到的。
“你是下一任家主的预备役,就算没有我,他们也不敢再像以前那样欺负你。只会好好把你供起来。”甚尔看着眼眶都气红了的小姑娘,狠下心说。
鹤衣知道甚尔从小就没在禅院家过过什么好日子,每次打架的原因不用猜都知道是因为他没有咒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