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子自己战胜的对手。”
“我知道你们在禅院家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进来本家时,最基本的国小内容还是学完了的吧。”禅院鹤衣又笑,语气却依然冷冰冰的,“这种基本的题目都给不出答案,可见你这些年也没有想过要读书的事情。所以现在是来试运气?觉得就算我没答应也不亏?”
齐刘海女侍脸色发白,冷汗都下来了。
“没有人天生愿意成为别人的仆从,而我的确也因为你们是女性愿意给一些机会,但是——”禅院鹤衣顿了下,慢慢地说,“我讨厌只会投机取巧的人,不管男女。”
那名齐刘海女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哭泣着向禅院鹤衣求饶。
禅院鹤衣看着没有犹豫就跪地的女侍,觉得这就是御三家里女性的悲哀。她们从小就被教育得没有尊严、没有自我,是听话的人偶。
“我不会罚你的,但是你们回去告诉其他人。”禅院鹤衣抬脚路过两名女侍,“机会都是自己挣来的,如果只是想碰运气的话,还是省点时间吧。”
等到禅院鹤衣的身影消失后,禅院加奈扶起地上的人,轻声安慰她“别哭了,鹤衣大人说了不会计较的。”
被吓哭的女侍借着禅院加奈的力量抽抽噎噎地站起来“真的吗还是加奈酱你的命好,鹤衣大人答应让你出去学习了。”
禅院加奈抿了下唇“你一点准备都没有,就照着理穗的经历说要出去学习,鹤衣大人当然不会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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