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长老们,一边快步往里走,一边很敷衍地说:“只是找个地方试了试新招式而已,我饿了,别耽误我吃饭。”
长老们对禅院鹤衣的态度欲言又止,然后就见她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说:“对了,主要都是悟君、悟搞坏的,京都校要索赔的话,你们让五条家多赔点。”
这是禅院鹤衣首次流露出似乎要针对五条家的意思,而且连称呼都变了。虽然只是一件小事,但也让长老们精神一振,瞬间不管她之前的态度了。
第二天京都校的协商现场,乐岩寺嘉伸和五条家万万没想到禅院家竟然会不同意两家平摊修理费的事情。
毕竟打架这种事情一个巴掌拍不响,以往发生这种事情都是默认各占一半责任。但是禅院家这次咬死了是五条悟先上门挑衅,然后禅院鹤衣只是被迫应战,当然不能和五条家赔一样的了。
乐岩寺嘉伸心想:什么被迫应战,被迫应战还能这么静悄悄地跑到京都校里来?!
五条家显然也是这么想的,但是五条悟上门找人也是不争的事实,最后双方扯皮了半天,还是颇为占理的禅院家胜出。
这次京都校的修理费,五条家六,禅院家四。
其实这一成的修理费对御三家来说并不多,所以,包括禅院家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这次其实是在故意针对五条家。是一种两家继承人逐渐长大后,开始针锋相对的讯号。
五条悟听到家里的长老十分不满地说起这件事时,毫不在意地说:“哦,大概是在报复我捏她脸的事情。”
五条长老点头,心想:嗯,果然是在报...等等!刚刚在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捏十影的脸?!!
当京都落下今年的初雪时,禅院鹤衣被甚尔告知她正式升了辈分,成为了姑姑。
禅院鹤衣挂掉电话后,当即就带着自己的礼物打飞的去了东京。
小小的婴儿睡在木制的摇篮里,细软的胎发贴着头皮,红彤彤、皱巴巴的,但是禅院鹤衣觉得他很可爱。
伸出手指小心地戳了戳小婴儿的脸颊后,趴在摇篮的旁的禅院鹤衣兴奋地仰头问:“取名字了吗?他叫什么?”
坐在床上的和纱语气含笑地说:“取了,甚尔取的,叫惠。”
“惠(megumi)?”禅院鹤衣低头看着摇篮里的小婴儿,慢慢复述了一遍他名字的发音。
听到鹤衣的声音,和纱转眼看向站在一旁,嘴角带着不由自主的微笑的丈夫,弯着眼睛笑起来:“他是上天赐予我们的恩惠啊。”
禅院鹤衣对小宝宝产生了空前的热情。
她在东京待的一周时间里,把给小宝宝擦脸、穿衣服这种事情做得比甚尔还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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