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羽记得,就是那年送王承平进地牢的廖老,跟师父曾是老友,现在的关系就不用说了。师父为何要找他?
君洛宁的语气沉重:“上次他来,我才知道他受伤之后修为停滞。这是我欠他的。大战在即,我时间不多了,能还的债能清的就清一清。”
“师父!”丁羽不想听他说这个,但君洛宁自己不甚在意。不过也跟她说过或有一线生机,只是有事仍然不能同她说,叫她不要问了。
掌教向正道承诺过的,战时明正典刑的事,像块大石,始终压在丁羽心头。
“你给他想出办法了?”她强行忽略,问起正题。
“没有亲自给他查看,并不能十分确定。”君洛宁不是十分有把握,还得借助丁羽,“推演了十来种情况,到时还需你配合,让我看一看他旧伤情形,才好判断。”
“好的。到时我把眼睛闭上,假装专心思考,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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