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好像明晃晃在暗示些什么呢？
“不是吧？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子吧？”
“是吧是吧，不然为什么偏偏这个时候发微博。”
“突然有点想磕cp了怎么办，我明明刚从艳遇cp的超话逛回来……”
“艳遇cp什么鬼啊哈哈哈，我 问路cp不服。”
许你斑斓色的剧方本来想靠温芋的黑料博一点热度，没想到事态发展严重超出预料，他们也跟瓜田里上窜下跳的猹一样。
内定了祁曼柔演女二的投资方也慌得不行，专程给祁曼柔打了一通电话。
打过去只有一段忙音。
经纪人盯着地上四分五裂的手机壳，声音里也带了丝不耐:“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耍大小姐脾气？”
祁曼柔红着眼圈愤恨道：“那我能怎么办，通稿还不是你买的？！”
两人吵得空气凝固，休息室能砸的东西都被祁曼柔推到了地上。
“发都发了，这事情谁都预料不到。”经纪人还是放低了身段，“你觉得她的演技就能像今天一样打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我看未必。”
***
温芋站起来把阳台的门窗关上了，又把空调打开，寝室里只剩冷气从扇叶吐露出来的风声。
她把手机举起来看了一眼，还在通话中，对面却一点声音都没有。
“顾老师？你在吗？”
细微的呼吸声近了一些，顾惦书柔缓地接话：“嗯，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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