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当他的学姐好。
想到这,他朝温芋眨了眨眼:“学姐,刚刚那题我没听懂,可以再讲一遍吗?”
温芋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又往回讲。
宋泽沉的注意力自从开了叉,就再也没法从她身上移开了。
她用手指拿着笔写音标,指甲盖带着健康的粉色,手指莹润可爱,看起来很好捏。
之前读到单词lava,他脑海里反复回想着她尾音那个“a”,绵柔无力的,想着想着耳根又开始发热。
学姐确实不能当英语老师,英语在她的对比下还是索然无味。
学姐比英语……好玩多了。
宋泽沉听温芋讲完阅读理解,把果盘递给她,凑过头去:“学姐,你讲的真好,吃点梨润润嗓子。”
温芋愣了一下,心道这小孩还算有良心,叉了一块梨塞进嘴里。
她的唇沾了水,娇艳诱人,宋泽沉看了一眼就慌慌张张把目光落到别处。
他还不想家教时间这么快结束,于是拿着一堆之前不懂的时态语法问温芋,也顾不上会不会太简单了,哪怕是高一的知识他都不害臊拿出来问。
问到最后温芋都无奈了,不过对上宋泽沉求知若渴的目光,她便也耐着性子讲。
一直讲到快晚上十二点。
宋泽沉对着她问舒小棠的表弟要到的英语资料抄笔记,她在一旁蜷着身子小鸡啄米,困得以头抢桌。
栗色微卷的发丝垂在脸侧,她闭上眼后面庞看起来有股子幼气,身上还有股若有若无的果香。
宋泽沉抄完笔记,揉了揉发酸的手腕。
看到她睁眼,他把笔记推给她看,语气可怜:“学姐,我手酸。”
语气很像是某种扮可怜等待主人抚摸的大型犬。
温芋带着困倦睁开眼,带着鼻音“嗯”了一声,伸出手揉了揉他发顶。
“辛苦。”
“我回去睡觉,你也晚安,拜拜。”
她腿挣开椅子站起来,踩着拖鞋往门外走。
宋泽沉刚感受到按在发顶柔软的一只手,再回过神来她人都走没影了。
他放下笔记本追出去,徐亚文已经睡了,房门紧闭,他没惊动她,帮温芋开门往楼道走。
女孩哈欠连天,困极的时候连动作都是慵懒随意的。
宋泽沉想让她睡觉,又不舍得放她走,故意在她穿鞋的时 候把另一只鞋的鞋带解开。
温芋穿了一只,一扭头,另一只完好的鞋带已经散开。
?
她皱着眉,想弯下腰去系携带。
宋泽沉已经快她一步,蹲下来帮她系了。
他一边系一边仰头问:“学姐是希望我能考取旭大,才这么认真教我英语吗?”
温芋打了个哈欠,又点点头。
他趁她不注意,抓着她的脚踝帮她把鞋子套上了。
温芋走到自家门口了,掏出钥匙把门锁拧开,一回头宋泽沉还在。
她扬眉表示困惑,宋泽沉才挥挥手跟她告别。
明明就住对门搞得像异地恋的小情侣似的。
温芋转身关门,好像还听见宋泽沉在讲话,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语。
“学姐,你必须在旭大乖乖等我,不然我就……”
他就怎么?
温芋回卧室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忘得干干净净。
**
另一边,宋泽沉走回书桌,想专门腾出一个抽屉放她写过的卷子。
抽屉一拉开,他放在桌上的相框赫然在里面,收的严严实实。
他记得自己没放进去过。
难道是温芋看见了替他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