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什么?我就一打工的。”
他话音一落,那头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小向掰着指头算了算,要不是之前见过晏白某张卡里的存款数,还有他霖海几套房产、车库里的限量跑车,他还差点真信了“就一打工的”这话。
算完,他把数额在心里默默跟自己所有积蓄比对了一下。
阿西吧。
小向愤然挂断电话。
晏白还压根没注意到那头已经挂断了,他举着手机,思绪还停留在小向的第一句话里。
据他所知,公司运转正常,也没出现过什么资金链断裂的情况,怎么会突然被收购?这十分反常。
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深想又想不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件事抛之脑后,因为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做。
晏白在在手机里找到另一个备注是‘曲经理’的人拨打过去。
对方是他朋友的弟弟,最近霖海新开业了一家观海餐厅,还在试营业阶段就已经人气爆满,去之前还要提前预订,顶层的空中花阁更是预订都预订不到。
他也是周折许久才联系上对方。
曲经理一听是他,立刻礼貌答道:“花阁已经为您准备好了,您随时可以 带您的女伴过来。”
事情安排妥当后,晏白回了教室。
这次他没有主动要求跟温芋对台词,她和男三走戏的时候,晏白就安静的坐在教室后排看着。
当然,他神态闲散不代表大家就真正放松下来了。
跟温芋对戏的那个男孩更是神经紧绷,这一段剧情本来应该是他推开温芋的腰,板着脸命令她不谈正事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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