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门口一站,堵了换了身衣裳出来的陆子征,“爹爹,以后白天不可喝这么多酒,晚上也不行。”
虽然知道是为了迷惑人,但喝酒到底伤身。
陆子征摸了摸鼻子,“好,爹爹听七娘的不喝。对了七娘,听小赵说那人醒了?”
虽然是为了应付那孙财主,可到底大白天就被人拉去喝花·酒,这事他面对自己闺女可说不出口,应付过去再说。
“嗯,我让王婶做了些饭菜,他正在屋里吃饭呢,龙叔说一会儿还要给他施针。”
陆子征点了点头。
父女进屋时,王婶收拾好碗筷出来,心里不断叹息,不过一顿清淡的简单饭菜,这人却吃的热泪盈眶,边吃边哭,若不是顾忌他是病人,真想给弄盘肉来,这是多久没吹过饱饭了,竟哭成这样,啧啧啧……
把其他叫出去,年勇守着门口,屋里只剩下张树根、陆子征、陆珺宜还有龙大夫,本来陆珺宜是要出去的,被她爹叫住,她也不知是不是她爹看出她想留下的心思。
乖乖儿站在陆子征身后,她爹开口问的问题与她问的差不多,张树根的回答也是一样,隻说了自己的姓名和家住何方,对自己身上这身伤以及他为何会出现在悬崖都闭口不言。
“你是被人抓去挖山的吧。”
陆子征话一出口,张树根眼睛瞬间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陆子征,双唇颤抖。
陆子征又继续道:“我还知道你们在挖什么,你身上这些鞭子伤痕是那些人打的吧,你被抓去里面多久了?那座山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