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
“哦。”
那头欢快的声音冷静下来,“你反应居然这么平静,看来是真放下了,也对,渣/男/贱/女有什么好看的,晚上出来玩不?我老公今天在家带孩子,我可以出去玩。”
“不了,改天吧。”
“好吧,大忙人你肯定又要加班,其实你真没必要为了那两人这样,多累啊,改天我给你介绍个对象,你一个人我真怕那天你过劳死了等臭了才会有人发现。”
“不会的,我不是还有你吗。”
“那倒也是。”
……
挂了电话,她脑海中浮现出电话那头女子的模样来,熟悉又亲切,与她感觉到梦里渐渐模糊的情景不同,这些似乎离她很近,一想便清晰。
浑浑噩噩一天过去,到夜里她发现自己出现问题了,她害怕天黑,害怕睡觉。
她不敢睡,闭上眼睛她总感觉有腥甜的鲜血喷在脸上手上,温热的湿哒
哒的,还有一张模糊但眼神惊愕愤恨的目光在盯着她,每每惊醒都心悸难耐。
电视机开了一夜,她却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里面演了什么。
第二天是周一,她浑浑噩噩收拾去公司,路上几次差点出车祸。
下午她让助手开车送她回家,白天一切都正常,夜幕降临下,恐惧再次袭来。
直到天亮她才迷迷糊糊睡了两三个小时,上班迟到了,上午有个会议是她主持的。
让秘书去买了东西请大家,会议改到下午。
“陆总您的咖啡。”助手将咖啡放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