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被老师骂,一起带我去的学校。”
谢沐然:“最后画了个什么?”
何子殊:“没什么,就取了每个人姓氏的首字母。”
刘夏说风就是雨:“穿了几次就没穿了,我还有那时候穿着队服演出的视频,特地刻了个光盘,我去找找!”
何子殊跟着起身,以刘夏丢三落四的性子,找个光盘能把整个房间给掀了,于是开口:“我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脚步一顿。
他和刘夏一走,这里剩下的人……
何子殊回头,朝着陆瑾沉眨了眨眼睛。
陆瑾沉被何子殊下意识看向他的目光取悦,笑着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心。
“咔哒”一声,锁舌落入锁扣。
房间里只剩下陆瑾沉和涂远他们。
气氛冷了几分,却也不似最初的死寂。
在相册翻页的窸窣声中,陆瑾沉突然开了口:“抱歉。”
blood众人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纪梵抿了抿嘴,也轻声开口,说了句:“抱歉”。
说完,他继续低着头:“那次在酒吧……”
涂远他们反应过来:“嗨,没事。”
他们原先也有点懵,可后来发生的种种,让他们多少也猜到了点。
涂远把相册中一张blood的合照取了出来,看着看着,突然笑了一下:“其实当初陆队你带走子殊的时候,他问过我们,可不可以。”
“一个纯玩闹性质、说不定哪天就散了的地下乐队,一个要什么有什么的首席男团,这个问题竟然也需要思考。”
“可他问了,而且是认真的。”涂远轻轻叹了一口气:“那时候我们玩笑着说了一句,那我们要是说不可以呢,他说那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