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的时候,客厅的电视还放着春晚,正好是个歌舞节目,红艳艳的一片,喜庆的不得了。
纪梵怕何子殊冷,特意把年前买的烘灯拿了出来,跟《天尽头》剧组的烘灯是同款,几个往那一摆,亮堂的眼睛都睁不开。
盐盐和阿柴觉着新奇,一直围着转,何子殊隔一会儿就要低头看一眼,生怕靠太近了再把毛燎了。
刘夏欠了将近一年的烟花总算兑现了,赶着零点的时候点了,还专门开了个视频,放给不在场的涂远他们看。
屏幕那头有点吵,各种声音交杂着。
涂远的小儿子刚学会讲话,被涂远用糖哄着,一连喊了好几声叔叔,乖得何子殊他们每人发了个大红包。
涂远靠着儿子发了笔财,赚了个盆满钵满,一边乐呵呵拆红包,一边还不忘打趣刘夏他们要赶紧跟上步伐,好让这红包有进有出。
刘夏没想到,他都躲到这别墅来了,竟然还有催婚的,一下子又想起年纪小的时候,在学校里惹了事,让涂远装他长辈时候的情景。
这么多年过去了,虽然见面还是插科打诨喊一声哥,可又真差了一辈似的。
涂远喝了一点酒,难得人这么齐,絮絮叨叨说着家常,除了刘夏之外,现场凡是未婚的,都被科普了一下“婚姻绝对不是爱情的坟墓”这种概念,就连纪梵和谢沐然也不例外。
唯一幸免的,只有何子殊和陆瑾沉。
不仅幸免,何子殊还收到了涂远的红包。
刘夏眼睛都眯了起来,独独给了子殊就算了,还给的这么光明正大,生怕他们看不见似的。
刚想开口,结果就听到涂远一本正经说了一句:“是给孩子的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