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词还没背好啊?——啧,这几天的时间,都去体检了?”
周清皖回过神,莫名其妙地回头去看,就见温敬英朗俊逸的面孔上,浮着一层伪装低劣的厉色,仿佛分明写着两个大字:
——哄我。
而当周清皖无动于衷,凉凉地看着他,温敬微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向周清皖蒙了一层薄汗的高鼻梁,温敬禁不住凉凉道:
“就你这状态,一会铁定演砸。”
周清皖的眉头却像往常那般轻轻地絮着,姿态优雅,语气淡然:
“你生气了?”周清皖问得平静又直白。
温敬怔住,像一条得到肉骨头,因而便不再瞪眼呲牙的大狗。
看向周清皖的目光炯炯,凶巴巴的气焰登时被浇灭,连声音都小了许多:“你今天要演第一场,怎么,都不提前找我对戏?”
周清皖一愣: “我记得,我们的对手戏排在后面。”
——言下之意,又不跟你演,和你对哪门子戏。
然而温敬却像一隻骄傲开屏的孔雀,迫不及待地向他的心上人,展示着他的羽毛,“周清皖,你知道,有多少新人想和我对戏但没机会么?
“我每次进组,来请教我怎么演戏的,少说三四个,多说八九个——咳,我调教起新人来,还是很厉害的。”
周清皖挑眉,“那温老师,去帮他们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