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了”,什么“我看你挺喜欢,就让它陪陪你”,但眼下,温敬通通没说,直接了当道:
“想跟你一起养啊。”
“我不会养猫。”周清皖说。
“没事,”温敬笑得痞气,“大姑娘嫁人,还都有头一回呢。”
……这都什么比喻。
周清皖默然无语,却抱着猫,纵容着温敬的动作。
只见温敬从鞋柜里拿出前几日带过来的拖鞋,换好,搓搓手,欲将小白猫重新接过:
“来,给爸爸抱。”
可那猫紧紧贴住周清皖的胳膊,不肯松开,一副“给老子滚呐”的拽样儿。
它分得贼清——周清皖洗过澡,香香软软的,而拍了一天戏的温敬,一身的汗味,就算是隻傻子猫,也知道到底要趴谁怀里了。
“喵呜~”
暴躁小猫突然发嗲,贴紧周清皖的脖子,把头埋进周清皖的肩窝里。
周清皖则放任小猫把脏兮兮的猫毛,贴到自己干净的衣服上,丝毫不见嫌弃的神情,而猫咪在他怀里,也乖顺许多。
静谧的夜里,只有一盏床头灯开着,光线昏黄。
周清皖眼睫轻轻垂着,抖下一抹疏朗又暧昧的光影。
“你的手。”
周清皖转身,把猫放到地上,去拿抽屉里的医药箱。
温敬说:“没事,它打过疫苗了。”
周清皖眯起眼睛:“那也要消毒。”
温敬隻好乖乖伸出手,等着周清皖将东西拿出来,小棉棒沾了酒精,按压在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