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我这履历,我干啥不行啊?我是真想帮周清皖,才答应和您合作的,您可一定得帮他想想办法,让他从温敬的魔爪里逃出来呀。”路在铭嗲声嗲气,但听上去情真意切。
温敬背着手,来回踱步,焦躁得像隻巡逻犬。
可路在铭这小子没完没了,又跟房滨骂了分钟,主题都是:“温敬真不是个东西”。
电话那头还一直附和:“是呀,温敬那种人,你知道的嘛。”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
【差不多就行了】
温敬冷着一张阎罗脸,举着个打了六个字的手机,怼到路在铭面前。
路在铭白他一眼,这才把电话挂了。
路在铭:“干嘛?我这不是得让她相信我的说辞,骂你几句升华一下可信度吗?g门撕裂,一听就他妈很扯——关键是你有那么大吗?”
温敬冷笑一声,也学着他的语气,阴阳怪气:“啧,这还酸上了?——有本事你问周清皖啊?”
周清皖早醒了,一声不吭地在床上躺着,恹恹地阖着眼,听两人聊了半天,此时终于轻咳一声,淡淡道:
“我是睡了,不是死了。”
——言下之意,你们说话这么大声,我是听得见的。
即使在病中,周清皖的声音听上去也清清润润,干净又冷淡,那口气,仿佛只是听到一些无关痛痒的天气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