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生,会快乐么?”
“我们不一样,”周清皖眸色深沉,垂眸,将几分动容无声地掩去:“对你来说,演戏是你的一切,但对我来说,它什么都不是,退出这个圈子,我也并不觉得可惜。”
“对,你可以去做别的,去转行,去深造,学你热爱的数学,”温敬语句微顿,灼热的目光坚定地看向周清皖,“但我不允许你臭名昭着地走,就算是退圈,我也要你清清白白的。”
周清皖不知觉地捏紧了指尖,隻觉心间酥麻一片。
“清白。”
周清皖嗫喏一声,面无表情地重复着这两个字。
他亲妈婊子出身,小三上位生下他,没什么文化,却也将对自己的期冀,在取名时附赠给自己的孩子,想必也是翻遍了字典,才选中了这两个字。
但民间有句老话是,人越缺少什么,便越宝贵什么。
温敬见他出神,叫他一声,“清皖?”
周清皖有些厌弃地听着那两字,不知是讨厌“清白”这个说法,还是更讨厌自己,又或者两者都讨厌。
于是低声喃喃,对温敬道:
“我从来不是什么清白的人,从来不是。”
温敬听他这般讲,就知他又钻进牛角尖里,隻好轻叹一声,径直牵过周清皖的手,握起。
温敬手掌宽厚,温热,比周清皖的手要大一圈儿。
“没事,”温敬目光灼灼,表情笃定,“你不想清白,我就陪你一起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