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又好像在说“我喜欢你”。
周清皖垂下眸子,竭力装作甚么都没发生一般,维持着面部表情的镇定,然而耳后已是绯红一片。
流氓。
周清皖想。
半秒后,周清皖又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指根,后背酥麻,脑门眩晕,心尖儿一片酸楚。
怎么办。
好像真的,
越来越喜欢温敬……
温敬耍了个流氓,但却不觉得自己是流氓。
自己亲自己媳妇的事,怎么能叫耍流氓?
自己帮自己媳妇儿,那也是理所应当。
周清皖上台前,温敬便跟他说了,“你隻管做自己就好”。
于是,所有那些看到周清皖“做自己”的人,都不得不夸讚一句,他做得真漂亮。
有些人喜欢金屋藏娇,将凤凰囿于金笼。
温敬却隻想炫耀,想让全世界都看到他拥有的宝藏。
隻给他一个人的爱,怎么够?
恨不能让世人都来爱周清皖才好。
温敬觉得,自己会尤其喜欢看,周清皖被所有人选择后,再坚定地选择自己的模样。
只是此刻,有人“得不到便毁掉他”的样子,像极了狗急跳墙。
其实辟谣开挂这事儿,也简单,找技术监控出具证明即可——但按照温敬与周清皖那经纪公司打了多年的交道来看,对方必然留有后招。
果然,当温敬这边才走出门去,椰子传媒就搞了套骚操作,直接将原本吵得沸沸扬扬的几个热搜,花钱给卡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