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赵普新补充,“给宠物绝育都很常见的啦,别人家的猫猫都会做的。”
然而,周清皖却坚决地摇摇头。
只见他舔了下干裂的嘴唇,两颊泛着不正常的薄红,目光定定地看向呻]吟着的小猫:
“不做。”周清皖说,“我给她配种。”
赵普新露出古怪的表情,嘶……心软的神啊?
周清皖把瑟瑟发抖的小猫咪从手术台上抱下来,赵普新却觉得,自从周清皖进了《正折枝》剧组之后,和大学时代相比,这人的身上仿佛褪去一层冷硬的外壳,渐渐袒露出本性的部分,居然比最细嫩的蚌]肉还要柔软。
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
赵普新想。
或许好的爱情,真的能改变一个人。
当晚,周清皖满胳膊绷带,抱着一隻同样缠了绷带的小白猫,一大一小坐上计程车。
而赵普新拎着一隻新猫包,里面装了一隻体型稍小的公猫,一起上了车。
“哎,也不知道是谁,说不给猫猫起名字,是暂时没确定要不要养很久呢,”赵普新笑着打趣周清皖,“是是是谁来着?”
周清皖慢慢抬起眼,冷静的目光看向窗外:“嗯。”
“嗯什么啊!”赵普新抓狂,不是很理解周清皖这种随时想要“逃跑”的心态,“你就不能诚实地面对自己的心嘛,你明明都那么喜欢它了,干嘛不承认啊?”
周清皖把怀里的小猫轻柔抱紧,感受着手臂的微微的刺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