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是谁”,眼神是看陌生人似的挑剔,然而画面一转的下一秒,温敬用悍利沉实的肌肉禁住他,随后便是毫不温情地强[製侵[占,霸道又凶戾,梦里的温敬面无表情,眉目硬朗,再无柔情蜜意。
即便已然知道是梦,周清皖依然失措地被吓醒。
他蓬软厚密的发丝,被冷汗浸透,巴掌大的脸,陷在柔软的枕头中,枕套上蒙着一层湿漉漉的水渍,不知是汗还是泪,或是两者都有。
周清皖知道,这是他的老毛病——俗称患得患失的心病,以前住在刘老师的家里时,便每天都会做刘老师出事的梦,而如今旧疾复发,只不过是因为温敬没回復他消息而已。
可是……不回又能怎样呢?
自己不也一样喜欢弧温敬……
还那样多次,几个天,几个周,几个月都有……
周清皖的呼吸温热,呼出的气都热扑扑,他的心臟跳奇快,着实被那噩梦魇住了。
一伸手,去床头摸来手机,凌晨4:32。
还是没有未读消息。
周清皖的目光暗淡下去,闭了闭眼睛,决定临时改一改今天的日程,上午就去心理诊所,找他的心理医生李有为。
李有为听了,破口大骂:“oh shoot!你怎么总是遇到渣男——毫无疑问,他在pua你!”
周清皖眨眨眼,面无表情地摇摇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