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个的路?”
“是的,”黎鸣叹了口气道,“温敬到了之后,才发现那是一间非常破旧的车库。”
“吴理在那里?”
“嗯,但纸条应该不是吴理递的。”
“为什么?”
“因为温敬说,吴理已经疯了。”
“疯了?”周清皖不由提高了音量,清泠的声线听上去有些凌厉,“怎么判断的?”
寇礼说:“温敬说他,精神状态不太正常,而且……那间车库,似乎就是他的住所,他在自己的住所里,贴满了你的海报和照片,还用利器,划破了你所有的脸。”
周清皖深蹙起眉:“你是说吴理划烂了我的照片?”
寇礼:“是。”
周清皖静默地思索了一会儿,对电话那头说:“您继续说。”
寇礼:“温敬一进去,甚至看到门上还插着一把刀,那刀正戳在你的脖子上,温敬觉得不吉利,就顺手给刀拔下来了。”
“这是,有温敬指纹的‘凶器’?”
“没错,温敬说那吴理疯疯癫癫,问他视频的事,他却丝毫没有反应,温敬懒得和他纠缠,骂了他几句,甚至还拍了几张照片,摔门就走了。”
“现在照片还在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温敬说他绝对是拍了的,可是无论怎么找,都是找不到,好像是从他的手机里凭空飞走了一样,不过他失忆了两次,也不是很记得清是不是被自己删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