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伏。
秦云盏迷迷糊糊的睡了一阵,而后被活活冻醒了。
他很久没有发过烧了,这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十分陌生,他用力裹紧了身上的被子,努力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却还是无济于事。
浑身都在止不住的打颤。
秦云盏僵硬的抬起手,错愕的发现手心里凝结出了一层白霜,与此同时呼出来的也是阵阵白气。
为什么会这样?!
他有被这诡异的现象所震慑。
是柳乘风的佩剑?!
他的脑子里闪过原文中的些许片段,是说柳乘风的佩剑宿光曾斩杀过生于熔岩之中的火性妖兽。
所以那把剑有寒冰之力吗?!
连妖兽都无法承受的寒冰之力,人体如何能承受?!
大意了
他张了张嘴想呼喊苏九重,却嘶声喑哑,唇齿冻粘着,几乎分不开,更难以发声。
好冷,真的好冷。
寒冷像是某种虫类,在他的身体里钻来钻去,于血脉之中繁殖侵占,又拚了命的在吞噬着他有温度的血肉肌理,连他的呼吸也要冻结了。
一瞬间,秦云盏生出了几分幻觉,像是被推进了殡仪馆的停尸柜,被人从外面锁上柜门。
他还有一口气,却要被迫等死,变成一座没有生命迹象的冰雕。
恍惚间,马车停了,有人撩了车帘进来。
是师云琢。
秦云盏冷的神志不清,只知道本就不宽敞的马车厢内由于师云琢的出现而变得更加逼仄,男人的身形由上而下将他覆盖,师云琢伸手剥落了他肩头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