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不配我出手!”柳吟川冷冷道:“拿下箫下隐居有无数种方法,你却偏要选最蠢的那一种。往后你若再敢怂恿为父行此事,我便没有你这个儿子!”
他说的斩钉截铁,字字珠玑,带着一股狠厉,半点不像是玩笑。
柳乘风的身形虚晃,神色颓然,失魂落魄到几欲摔倒。
“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外门弟子的面,是还嫌自己丢的人不够多是吗?”柳吟川道:“明日收回绛皓潭与湘妃林的事,你也莫要插手了,滚回去反省吧。”
苏九重与凤襄二人一忙于布置结界,二忙于布散瘴气,一天一夜也不见个人影。
秦云盏在师云琢的监督之下,早晚各打了一次坐,翌日天不亮又被迫爬起来去打坐,这简直比他念书的时候上晚自习和早读课还要磨人。
一轮入定过后,天已大亮,秦云盏从瀑布后方跳上岸,看见苏九重胡子拉渣的从湘妃林里折返回来。
“师尊早啊!”秦云盏挥手招呼道。
“早。”苏九重打了个硕大的呵欠,挠着乱糟糟的头髮回应。
“你这么快就把结界布完啦!”秦云盏道。
“哪儿能啊。”苏九重说:“这不是跟云琢换了个岗,他接着布,我回来洗把脸,顺便剃个胡须”
“师尊,不瞒你说,经过木犀镇那事儿,我深刻的体会到了一个道理。”秦云盏小跑着凑到苏九重身畔,认真的喋喋不休:“剑修,就是实力至上!够强!才有话语权!”
“嗯?!你这个认知很到位!”苏九重尾音上扬,竖了根手指点点他,颇为认同讚许似的,“说得好啊,然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