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拉着笼屉,伸了爪子想再拿一个黄金糕吃,闻言他不假思索道:“我觉得师尊这手艺真不错!就咱们师门几个能享用也太没趣儿了,不然明天再蒸一笼屉,我带去给红姐尝尝?”
“行啊,你想带给谁都行。”苏九重乐呵呵道:“不过这红姐是谁?你家的亲戚?”
聊了半天居然还不在一个频道,苏九重的脱线程度远超秦云盏的想象。
秦云盏幽幽的回头看了苏九重一眼,一时竟然不知该说什么好。
“是他唯一的姐。”师云琢面无表情的接过了话头,用一种深藏阴阳怪气的口吻回答道:“也是你口中听到名字就发怵,紧箍咒一样严肃的人,祁红药。”
苏九重:“???”:
“你管祁红药那丫头叫姐???”苏九重重复了一遍,还是很难接受这个事实,整个人大为震撼道:“她许你这么叫了???”
“她也没说不许啊。”秦云盏不以为然的往嘴里塞黄金糕,含糊道。
苏九重满脸的表情就写着“你小子能活着回来也太奇迹了”。
“那祁红药何等死板教条,将上下尊卑礼教看的比天还重。”苏九重忧心忡忡说:“你小子可别吃饱了撑的去摸老虎屁股!”
秦云盏捏着黄金糕被他连拍好几下头,头被拍的直点。
“吱嘎”
背后客房的窗户被人推开,睡兴阑珊的凤襄趴在窗台上,一幅“老子真是忍不了”了的神情。
“真是的,听你们说好半天话,就是没人说到重点上,听的人觉都睡不安稳。”他看着苏九重把秦云盏的小脑袋瓜当皮球拍,这小子居然也能一声不吭的任他拍,可见脾气温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