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穿女装去跟女人谈情说爱啊!这不是拖自己后腿吗!”石鸢道。
秦云盏“唔”了一声,捏着下巴沉思不语。
“我今日得回去轧帐,先下山啦!”走到山道分叉处,石鸢挥了挥手道。
“嗯,路上小心。”秦云盏说。
目送石鸢与石家家仆们一道下山,秦云盏才独自一人往湘妃林去。
他与石鸢的想法其实十分相近,大抵是因为与凤襄一同经历过生死,所以总会亲近些,听外人说的那些流言蜚语总不愿意信,更愿意相信自己看见的凤襄。
但俗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原文中的凤襄,确实是个坏事做尽的浪荡子。
而原文中的凤襄,也没什么好结果。
这让他心底很不是滋味。
头顶有不知名的飞鸟掠过,撞断了竹枝,当头落下来,秦云盏兀自陷在沉思中,不曾察觉,一扇飞过,将那险些砸在他脑袋顶上的东西荡开,乌木象牙的无常扇回旋着,由远及近,落回到主人手中。
凤襄倚竹懒声道:“想什么呢想的这么入神?仔细掉沟里去。”
秦云盏回过神来,抬眸看着红衣男人,眼底的神色略有复杂,他撇撇嘴,明知故问道:“你今天怎么不跟我们一块儿去悬镜门?”
“帮你们看大门不是挺好?不然我去做什么?听他们骂我么?”凤襄翻了翻眼睛,“我没往他们人人喝的水里下一把□□已经很对得起他们了。”
见秦云盏没说话,凤襄冷笑一声,摇扇道:“看来这群人今天没少编排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