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的,左不过你也不会在这里常驻。”凤襄似笑非笑。
宋鲤又是一怔。
这话在她心底复又掀起一丝涟漪,甘中带涩。
一个男人为萍水相逢的女子做到这般无微不至的地步,叫人不多想很难,可凤襄的这句话却又将她的幻念冷不丁掐灭,仿佛在告诉她,她只是一个过客的身份,而凤襄也确确实实只是在“乐于助人”。
宋鲤不是闺中多思的小儿女,反覆告诫自己不该多想,反正等雨停了,她也要回中原去,还有许多的事情要做,就当是做了个旖旎的梦,大抵这辈子也不会再邂逅凤襄。
她怀揣着丝丝缕缕难以消磨的妄念躺上床去,不知不觉就因风寒而发起了高烧,烧到神智昏聩,恍惚间,似有人压下她身边床榻,欺身贴靠过来。
再醒来时,天光大亮。
“我知道那晚上突然靠过来的人是你!”宋鲤冷冷道:“你身上带的那把扇子是乌木象牙所製,我的桐花小锤对不同的材料都有感知,乌木留霜,象牙磨砺,我醒来后看到锤面上的刮擦花纹就知道定然是你靠过来了!”
“你没事在床上放把锤子做什么?”凤襄惊道。
“自然是为了防有心之人趁我不备,言行不一。”宋鲤道:“你说好睡房梁,却趁我熟睡上我的床,是什么意思?你总不至于告诉我说是我高热寒战,你必须要抱着我取暖吧!”
“这倒没有。”凤襄说:“没上床之前,我还真没注意到你发烧了。”
宋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