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好老夫自行打探了,唔秦云盏?箫下隐居的弟子,生来丑陋,家境贫寒,拒绝过鸣鼎剑宗看来你也是个不为世俗所容的可怜人啊!”
秦云盏撇了撇嘴。
“你该不会觉得当着我的面说出这些,就会让我对你心生崇拜吧?”他懒懒道。
“你难道不好奇老夫这些都是从何处得知的?”“江绍元”愣了愣,大抵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不禁恼怒。
“你只要人在这招摇山,耳不聋目不瞎,这些传言自会涌现。”秦云盏点了点下巴道“我想这就是我的人设。”
“老夫自有贯通阴阳的本事,何须听他人谣言!”“江绍元”怒声道。
“是吗?”秦云盏眯了眯眼,终于问出了对方一门心思想叫他问出的话“那敢问前辈是何人呢?”
“看与你投缘,不妨告诉你。”“江绍元”的语气恢復了高高在上“悬镜门,裘难。”
“裘难”秦云盏轻声道。
“悬镜门的阴阳鱼眼上方至今悬着一处‘大洞天’,里面囚困着悬镜门门主蔺少梧的师兄,也是红药的前师伯裘难,算算看至今已有二十余年了吧?”
“那是师尊的杰作,你也莫要称裘难为我的师伯,我们悬镜门没有那样的叛徒。”
“我想你应该听过我的名号。”裘难说。
“是听说过。”秦云盏沉吟道“他们说你被困在一处大洞天内二十多年,早该化为飞灰了。”
“哈!”裘难笑了几声道“这便是我的过人之处了,小子,想学吗?”
秦云盏淡笑道“想又怎么样?”
“你若想,我可以教你。”裘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