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与自豪,倒不似作假,师云琢不欲反覆求证打击他的自尊心,隻想了想道“你如何做到的?”
“唔不好说。”秦云盏翻目朝天,似是在竭力的回忆,“其实那个幻境真的很可怕,人在里面好像经历过千世万世一般,对死都已经麻木了。我当时躺在一张草席上头,要病死了,周围一群人跪着,都在给我哭丧,情真意切。但他们的脸我一个都看不清,陌生的很,我当时就想啊,我这个人是个天煞孤星的命,活了小几十年,统共也没认识过这么多的人啊!我一直都觉得我是那种臭在家里好些天都不见得能被人发现的那种。”
“别胡说。”师云琢责备道。
“嘿嘿,开个玩笑。”秦云盏说“所以就是很假,特别假。”
“你觉察到那是幻境了,然后呢?”师云琢道。
“然后啊我就拿剑硬生生砍出来了。”秦云盏说。
师云琢诧然挑眉。
“听起来很稀奇吧?”秦云盏笑道“我当时也觉得挺稀奇的,裘难不是个大乘境的符修吗?他创造的那么高深莫测的符之镜,怎么会被我一剑就破开了呢?我当时还觉得我是不是要破境了呢!”
说完,他的语调又迅速的颓唐跌落下去,像个被戳破了洞眼儿的气球,垂首去拨弄了两下自己身上的腰牌。
“可惜你看这东西,一点儿都不亮,实在是不争气啊!”
“你有剑?”师云琢道。
“有啊,我用的江绍元的剑。”秦云盏说,他东张西望了一下,手边儿空空,大抵是在奔逃的过程中丢失了,不禁惋惜,“哎,没了,还挺结实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