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秦云盏怎么这般得理不饶人啊?柳乘风都这么自降身份低声下气的跟他道歉了,他一个乡下来的土鳖还想要如何?”
“就是啊,柳乘风之前是态度不当,但那也是因为鸣鼎剑宗死了两个人啊,换谁谁都不能心情平和吧!”
“寻常人谁能看出他炸了悬镜门满地的坟是件好事啊?悬镜门中人自己都未必这么觉得吧?”
“笑死我了,你们还真信啊,我怎么感觉是阳悯长老故意偏袒秦云盏才这么说的呢!”
“不管孰是孰非,秦云盏怎么好让柳乘风这么下不来台,昔日兄弟啊,也太记仇了。”
秦云盏翻了翻眼睛。
真行,搞得好像他不原谅柳乘风,他就是恶贯满盈一般。
这都快看不出来是谁在迫害谁了。
乡下来的土鳖怎么了?土鳖也是有自尊心的好不?
偏他有些反骨在身上,越是这样舆论加身就越是不想顺从,他一咧嘴笑了起来,朝柳乘风伸出手去。
柳乘风大喜过望,正要去握他的掌心,却被秦云盏一掌拍开。
“唉~~乘风兄。”秦云盏笑眯眯道:“我不要你的手,我要宿光。”
他此话一出, 让柳乘风措手不及,一张脸变得青紫。
见他迟迟不动,秦云盏故作疑惑道:“怎么了乘风兄?是我表述不清吗?”
柳乘风强颜欢笑道:“你”
“你方才不是说愿意将宿光给我用, 捅你几剑泄愤, 随便我怎么捅,给你留条命就好。”秦云盏说:“我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你把剑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