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稀稀拉拉的惊呼,有斥他此举不自量力的,有疑他为何身体无恙的,秦云盏皆置若罔闻,马不停蹄的衝过了石拱桥。
他在奔袭的过程中,感觉身边的光泽暗了又亮,第三重械库当前。
秦云盏终于感受到了一丝寒意,丝丝缕缕的擦过肌肤,但也仅仅是一丝。
白亮的光骤然间海水一样涌现眼前,迫使秦云盏刹住脚步,不得不举臂遮了一遮,而后他才发现,这并非是滇晶折射出来的光,而是符咒的光。
这第三重械库里已经仅剩两个人,一是那财大气粗的罗刹阙少年易罗生,二是那号称随身携带了二十几张灵符的鸣鼎剑宗弟子唐大招,两人此刻正在第三重械库里斗法!
易罗生不愧是把益灵丹当饭吃的狠人,腰牌的光芒雪亮,有了之前看人腰牌的经验,秦云盏估摸着他至少也是筑基了,而那鸣鼎剑宗的唐大招看腰牌,境界顶多炼气前中期,易罗生纵使没有趁手的兵器,单凭掌风也能把对方击退。
然而那唐大招也不是吃素的,他身上贴了两张灵符抵御滇晶之气,又将灵符一张接着一张的拍出去,那些灵符看着品阶都不低,每一张都能爆出耀目的光华,符力衝天,竟和易罗生打了个难分伯仲。
“唐大招!你还是赶紧知难而退吧!”易罗生呐喊道:“一梦南柯剑是我的!不可能让给你!”
“应该知难而退的人是你!”唐大招不甘示弱的咆哮道:“宝剑配强者!今天我就把你打个落花流水!那一梦南柯剑自然知道该选谁!”
“你把我打的落花流水?看我不把你打的鼻青脸肿!”易罗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