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在万兵库内为求一剑的患得患失,对每年剑阁门开之事毫不关心。
今年却不一样。
灰鹤自庄外飞入,“扑棱棱”的穿过窗台,化作鹤童子人形,单膝跪地道:“少宗主。”
“托你打听的事,可有消息了?”柳乘风不急不缓道。
“有。”鹤童子恭恭敬敬道:“剑阁那处已经闭门了,似是有人违反了规矩,大闹了一场,陆剑北都出面了,下令以玄铁浆封库,阵仗不小。”
“不关心那些。”柳乘风面无表情道:“我隻关心秦云盏。”
鹤童子不受控制的缩了一下脖子。
“空手而回。”
柳乘风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
“我就知道!”他释然而笑了,眼底尽是嘲讽之意,“苏九重重伤至此,哪儿还有精力给他传功,没了旁人的修为,他能做什么?他就是个废物!”
“少宗主所言极是。”鹤童子低声道。
柳乘风放下了手中的剑,微微后仰身体倚在桌缘,凉嗖嗖的上挑唇角。
鹤童子被他看的浑身的羽毛都在起电,不受控制的打哆嗦。
“鹤童子,我希望你以后打探到任何事情,都先来禀报我。”柳乘风不疾不徐的说:“我爹日理万机,我不忍心看他凡事亲力亲为,劳心伤神。”
鹤童子的羽毛抖了一下。
这位少宗主与柳吟川的关系可谓是十分微妙,鹤童子作为柳吟川身边的亲信,对招摇山上的事几乎无所不晓,对柳乘风此人的认知亦比寻常外人要深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