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盏裂开了。
类似的事情发生了不止一次。
任务完成的是十分漂亮,雇主们很满意,石老板也很满意,师云琢不觉得有什么,于是,只有秦云盏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其实扪心自问,师云琢什么都好,两人日常相处性格互补,丝滑无比,但唯独这件事就像是那恩爱夫妻里的不和谐x生活一样,不常有,但始终摆在那儿,如鲠在喉。
秦云盏纠结了好一阵子,几次想去跟师云琢把这个问题挑明,但是每每话到喉咙口了,他都会冷不丁想起之前被困在悬镜门的那处符之镜里,有经历过的类似的事情,师云琢面对他的此番提议大概率会气咻咻的说:
“你是嫌师兄年纪大碍眼了是吗?”
哄又要哄半天。
毫无疑问,师云琢总会想把他保护的好好的,秦云盏也不忍心拂他意,看他生气或是难过,遂还是选择忍忍。
终于有一天,师云琢从聆庙取了雇主的拜帖上来,一应递给秦云盏。
“这个月的任务都在这儿。”他平静道:“我就不陪你去了,你自己小心。”
“唉?”秦云盏愣住。
快乐来得太突然,师云琢的态度又平静淡定到了有些诡异的地步,秦云盏受宠若惊了没两秒,隻觉得心里“咯噔”一声,立刻感觉到了惶恐。
“师兄,你要去哪儿啊!!”他没接那一摞拜帖纸,反而衝上去紧紧环抱住师云琢的腰,像个不讲道理的树袋熊似的,震声道:“你答应过我不离开我的!!你不能丢下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