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多来罗刹阙坐坐,来讲讲课。”韩罗刹握着师云琢的手,诚恳道:“罗刹阙欢迎你的到来。”
发生这些事的时候,秦云盏并不在现场,那时他正跟明开峦两个人在执行处女任务,初次搭檔,毫无默契可言,秦云盏出十剑,七剑都能被明开峦的音浪弹回来,两人在一片儿沼泽田里上蹿下跳,区区一条双头大泥鳅,俩人愣是捉了三天才捉到。
“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俩是在东北玩儿泥巴呢!”
事后,秦云盏幽怨的感慨,他浑身上下都是泥,干了之后仿佛结了一层壳儿,连眼睫毛都打了缕。
“你嗷嗷啥!”明开峦跟他比也好不到哪里去,龇牙咧嘴的不欲让泥巴吃进嘴里,“你回去之后还有师兄给你洗衣裳呢!我回去之后只会收获师姐的嫌弃!还有逼视!”
“这倒是啊。”秦云盏大言不惭,心情莫名其妙的就好了起来。
外出三天没见到师云琢,他嘴上不说,但心里一直像是有个小勾子在不停的勾他的皮肉一样,酸溜溜的难受。
“走了。”他说走就走。
在秦云盏的印象当中,他们箫下隐居的湘妃林是个常年人迹罕至的地界儿,今日却人进人出,热闹非凡。
不仅是人多,好像来的人大多还都是年轻的女修,各个面带笑容。
她们时不时与秦云盏擦肩而过,脸上的笑容都会瞬间转变为惊恐,而后如避蛇蝎般退的远远地。
秦云盏一头雾水。
他磕磕碰碰的穿过了湘妃林,进入了他的老巢,熟悉的清净感依旧没有降临,因为偌大的地界儿上还攒动着不少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