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本来眼神儿就不好使。”
师云琢:“哦。”
“”秦云盏咬了一下后槽牙,“我还怕你被她们抢走了。”
师云琢一怔。
他没有看秦云盏,只是耳边听那小狗弃疗了似的絮絮倒苦水, “你是我师兄,老被她们缠着像什么样子啊我还听他们说让你去他们罗刹阙小住呢, 你走了那我跟师尊不就孤寡了!真是的”
把这些心里的阴暗面都说出来, 可真是丢人。
师云琢没说什么, 轻轻的呼吸着,屈指摩挲了一下袖口,“胸口的伤是怎么回事?”他跳过了这个会让小狗尴尬的话题。
“啊?”秦云盏愣了一下,低头道:“哦!摔的。”
“不疼?”师云琢道。
秦云盏刚想说“不疼啊,没多大事”,但发现师云琢一直没有正眼看他,语气淡如烟尘,不禁生出几分别扭心来。
“疼啊,可疼了。”他是铁了心的要吸引他师兄的注意力,哼哼唧唧的挺胸道:“你看你看,还渗血呢!”
师云琢终于认认真真的看向了他。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温润的眸子里如有冰火交缠。
“我去给你找药。”他一撑桌缘起身,“坐着等我。”
秦云盏重重的“嗯”了一声。
他从师云琢的眼睛里看到了“心疼”二字,顿时觉得十分满足。
师云琢拿了药回来,秦云盏埋头给自己象征性的抹了两下,适逢石鸢风风火火的上山来,他忙将外衣裹上。
“那么见外干嘛!”石鸢说:“都是自己人!不穿也没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