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盏抱着那堆来之不易的传送符热泪盈眶。
那厢师云琢正色道:“刚才的话没说完,还听么?”
“听!”秦云盏昂首,拚命点头。
小狗好就好在不记仇,师云琢莞尔。
“既然你不能同时去到很多个地方,那为何不试试把五湖四海的目标都引到同一处去呢?”他在秦云盏头顶轻拍一下,“好了,说的够多了,旁的自己去想吧!”
趁着秦云盏苦思冥想的功夫,师云琢朝祁红药使了个眼色。
“祁宗主,我们借一步说话。”
祁红药点头,让她的随从弟子原地待命,随师云琢走向绛皓潭旁边的亭子。
这处亭子名为“留芳亭”,匾额四周阴刻了一些鸢尾花的纹理,是在石鸢来了之后重新修缮过,显然是寄托了苏九重的许多情结。
“云琢,此前多亏了你。”祁红药边走边道:“我师尊临危受命,只是口头允诺,不曾留书为证,若不是有你替我撑腰,我恐怕还不能这般顺利的坐上宗主之位。”
“举手之劳,不足挂怀。”师云琢道。
说话间,观澜竟又一次化形成鸟,飞向翘起的亭檐,又穿过飞瀑,激起一小片水花。
“你的这副法器,倒是活跃的很啊。”祁红药抬头望道。
“我近来好像有些管不住他们。”师云琢说,他抬手捏了捏鼻梁,沉声道:“祁宗主,能否帮我绘製一些安神聚灵的符文,方便随身佩戴。”
祁红药的眉峰轻蹙。
她不由自主的忆起了裘难与蔺少梧之风波将将过后没多久的那段日子,堪称暗无天日,如堕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