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道:“啥?”
“这么大个破口,你穿着不难受吗?”女郎咬牙道。
“其实还行——”秦云盏絮絮叨叨。
“让你脱你就脱!哪儿那么多废话!”女郎炸了。
秦云盏被她骂的一缩脖子,身体莫名其妙的就不受控制了,非常条件反射的就把自己的外衫扒了,乖乖递进窗户里去。
女郎这才平息了怒气,提着他的衣衫抖了抖细看,指着袖口处一串不甚整齐的针脚道:“这是你自己缝的?难看。”
“那必然不能是我缝的。”秦云盏蜷在那儿看信,随口答道:“是我师兄缝的啦!他一个大男人不常干这些事儿,缝的不好看也很正常!”
“你师兄?”女郎怔了怔。
“对啊。”秦云盏道:“我师兄待我可好了,我想要什么他就给我什么,我遇到危险他就会舍命来保护我,他让我觉得我背井离乡,实则还有第二个亲人在。”
“听起来你师尊好像不怎么问事儿啊?”女郎道。
“我师尊?”秦云盏道:“哎!我师尊也是真的很惨啦!年纪轻轻的就死了老婆!为着我师娘颓废了小几十年,差点儿把家底给败了,别看他大大咧咧好像什么事儿都不放在心上,其实心里脆弱得不得了——唉?老板娘你深呼吸什么?”
“没什么。”女郎幽幽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是死是活?”
秦云盏莫名的从她的言辞之中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踯躅道:“活,活着呢。”
“他怎么不死了算了。”女郎说。
秦云盏:“??你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