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对面下线了的时候,澹台衣才艰难的又飘过来一行字。
“他现在还是这样么?”
秦云盏:“我来了以后好多了,但前些日子,他为着我本命剑的事情受了重伤,现在卧床不起,身体大大不如前了。”
澹台衣:“本命剑?你这体质,何来本命剑?”
秦云盏愣了一下,隻觉得她这话问的极为古怪,仿佛觉得他理所应当就不该遇到自己的本命剑一般,正想发问,澹台衣却道:“我的意思是,我今日见你拿的的剑,平平无奇,算不得本命剑吧。”
“这就是个悲伤的故事了。”秦云盏说。
澹台衣:“你师尊的伤重到何种地步了?霜行峰的医修不是很多么?怎么难道治不好他?”
“这是另外一个悲伤的故事。”秦云盏说:“治当然治啦,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没那么快啊!”
秦云盏:“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为什么买这盏灯给我?为什么在这儿追根究底问我这么多师尊的事情?”
澹台衣:“你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你真是我见过的心最大的小真人,也难怪你师兄这么紧张你。”
秦云盏:
他几乎能隔着一盏灯听见对方的嘲笑。
秦云盏:“我心哪里大了!要不是你替我缝衣服!我也不跟你说这些话!”
澹台衣:“喔!原来替你缝个扣子就能让你这么掏心掏肺的。”
秦云盏:“你还救我命了呢!那么大一条帅气的水龙——”
澹台衣:“你看到是我放出的水龙了?”
秦云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