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痒难耐。
“师兄,你再不醒过来我可要玩儿真的了。”他一字一句道,不知道是在给师云琢下最后通牒,还是在说服自己。
他的呼吸已经近到可以拂动师云琢的眼睫毛,一阵急、一阵缓。
末了他的眼底闪过一点儿坚硬又隐晦的光,极快的在师云琢的颊畔亲了一下。
若蜻蜓点水,一触及分。
秦云盏僵在原地,呼吸战栗。
他紧张的两隻手盈满了汗水,指尖都在细微的打颤,之前就算是在符之镜里提剑砍裘难的时候,生死存亡也没有这么紧张过。
师云琢的脸颊冰凉,细腻,的确像极了美玉。
相比之下,他的嘴唇炙热滚烫,那团热度在刹那间就蔓延到了耳根的位置,叫他整个人都仿佛燃烧起来,要化为灰烬了。
心底那根新长出来的嫩芽儿,非但没有枯萎,反而生发了起来,长出了更多的分支茎脉,到哪儿都刺挠刺挠的。
他觉得自己疯了。
那个吻变得不够,他想在师云琢身上留下更多的印记
秦云盏用力握紧了拳头,克制住自己澎湃不定的心潮。明明是他要冒犯师云琢,怎么现如今慌不择路失态的反倒是自己呢?!
师云琢还是没有要醒来的意思。
这太奇怪了。
秦云盏有些不敢看他,忽然听见了一点儿微末的动静。
他猛地昂起头,发现不知何时,两隻翠鸟已经并排站在了房梁之上,黑豆般的四隻眼睛“咕噜噜”的转动着,一瞬不瞬的望着他。
秦云盏:“”
众所周知,观澜就是师云琢的天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