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事实上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找谁说理去, 想他秦云盏长这么大, 向来睚眦必报, 还没受过这种憋屈。
师云琢跟这群凤家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现在又被置于何种境地呢?!
秦云盏扒着门朝外看了看, 凤苓儿去的地方似乎是他们凤家的议事厅, 看她走的那么步履轻盈,不出意外也是要去见师云琢的。
秦云盏受不了被蒙在鼓里,比起原地坐着被这股邪火烧成灰,他当然要去刺探敌情。
在外摸爬滚打了这么久,秦云盏已然练就了一身轻盈身法, 房梁屋顶廊檐,无处不可待, 凤家庄的议事厅气派恢弘,秦云盏骑在翘起的飞檐一角,将一张传音符四角对折, 捏成了环形,搓亮了轻轻一抛,无声无息的挂在了窗棱的把手上。
这招是之前他从祁红药那儿学来的,传音符需要人以符钥引燃启动,灵力流转才能传音,换言之没有人捏着也就不能发挥作用,但是祁红药说将符捏成这样一个形状就可以让符纸上的灵力成环,短时间内自行启动流转循环,好处是没有人捏着也能作用,坏处是伤符,一张能维持两个时辰的传音符,这么瞎搞就只能用上半个时辰不到。
但半个时辰也够他窃听的了。
秦云盏将另一张传音符抖开,捏在指间。
他率先听到的,是那悠长又有些中性的腔调,让人印象深刻,是凤家庄那位二爷凤绥的声音。
“师仙君,我们凤家庄是丹修大族,聆庙常年门庭若市,有所疏漏也难免,但这并不代表我们不打算着手处理这些委托,令师弟自作主张,在黑市高价交易我们的拜帖,是对我们凤家庄极大的不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