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出来!!”
屋顶上,那两隻翠鸟发出了清脆的“啾啾”两声,随即振翅飞远了,凤襄昂首看去,面上闪过迟疑之色。
“师云琢他……”
“我师兄是又睡着了吗?睡这么死呢?”秦云盏费解道:“凤襄哥你等会儿,我再叫叫他”
话音未落,凤襄忽然猛地推开了他,不远处适时亮起一束灯光,竟是一群家仆围着凤绥竟浩浩荡荡而来。
秦云盏的呼吸骤然间屏住。
他警惕的转过身,不再盲目的敲师云琢的房门,而是死死的盯着凤绥的一举一动,他意外的发现凤绥的目光并未落在他身上,而是直直的聚焦在他身旁的凤襄身上——哦不,准确来说,是凤苓儿的身上。
秦云盏的头皮忽然间发麻。
他略有心虚,飞快的瞄了一眼身边的“凤苓儿”,却发现“凤苓儿”神色淡然,袖手而立,姿态婷婷,半分也看不出异样。
秦云盏冷汗直冒。
他心知此时是骑虎难下,只能当身边的人就是凤苓儿。
凤绥走上台阶,迫近到了“凤苓儿”跟前,缓缓的开口道:“我找了你半夜都不见你人影,你上哪儿去了?”
秦云盏这才注意到,凤绥说话的嗓音有异于常人,那并非是像唱戏,而是他刻意立着嗓音,努力的想要掩盖那因为没了喉结而变得雌雄不分的声线。
所以,凤绥的确是被阉了。
可他既然都被阉了,哪儿来的女儿呢?这个“凤苓儿”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二爷,我这不是就在这儿吗?”“凤苓儿”规规矩矩的回答道,声音纤细清脆,毫无破绽:“睡不着,就出来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