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太不了解他了。”凤襄和师云琢异口同声道。
秦云盏“啊”了一声。
他纳闷的看向凤襄,凤襄道:“能不能有点善后意识?”
秦云盏一拍脑袋,“滴溜溜”的推门而出。
师云琢面露疑惑之色,片刻后,他就看见秦云盏鬼鬼祟祟的扛了一个人进来。
师云琢:“”
秦云盏“谑”一声,气沉丹田,将正儿八经的凤苓儿抛在了地上。然后撕了被条将凤苓儿捆吧捆吧塞上嘴。
凤襄轻轻“啧”了一声,一手托腮戏谑道:“你怎么一点儿也不懂怜香惜玉啊!好歹是个大美人。”
“美吗?不觉得。”师云琢和秦云盏异口同声道。
凤襄:“?”
他微有诧异的看了看表情淡泊无谓的师云琢,又看了看龇着牙敌意尽显的秦云盏,忽然长长“哦”了一声。
“你哦什么?”师云琢睨他。
“没什么。”凤襄咂嘴说。
“你这副高深莫测的样子,明明就是藏着很多事不打算说啊!”秦云盏道。
“真正藏着很多事的人不是我哦!”凤襄眯眼道,他像是八卦的很开心,一下扯动了身上的伤,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他衣襟上涌现出更多的血迹来。
师云琢眉峰紧蹙,伸手去搭他的肩膀,被凤襄抬手拦住。
“传功吗?没必要。”他说:“都是外伤,死不了人,给我匕首和金疮药就行。”
屏风拉上,凤襄像一隻惯于独行的野兽般开始自己舔舐自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