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盏噎住了。
拚嗓门居然拚不过她,对方光是站在那儿就仿佛带着一股子纯天然的血脉压製,秦云盏呆了两秒,又气又急,红着眼眶跺脚道:“你?你谁啊你!怎么这么不把自己当外人!”
“怎么吵成这样了”明开峦在一旁大气儿也不敢喘,咬着手指头直打哆嗦,“云琢哥,云琢哥你倒是说句话啊!这是内讧了要!”
师云琢抬手扶额。
他呼出一口气,反手将装有朝光净的剑鞘从剑匣里拔了出来,倒提剑柄,将上面的那块玉剑穗解了下来。
“苍生有难,不能不管,更何况唐大招出自兄弟宗门,鸣鼎剑宗不仁义,我们不可效仿,我也不能放心云盏一人去凤家庄。”他将剑穗递给了澹台衣,“烦请带师尊去霜行峰问诊,若有更有效的方子治伤自然是好,若是依然需要那么昂贵的药引子,便将我这剑纹护具当了吧,应可解燃眉之急,旁的等我与云盏回箫下隐居,再从长计议。”
“护具都不要,若被灵力高强的法器伤及肌理,你该当如何?”澹台衣道。
“那便不要被法器伤着就是了。”师云琢淡淡回答。
“你还真是自负啊云琢,你以为你宽容仗义,鸣鼎剑宗的人会感激你么?”澹台衣没有接他的东西,冷冷发问,饱含讥诮。
“难道做任何事就是为了一句‘感激’吗?你这人真奇怪!”秦云盏道:“做人不要愧对本心就是了!”
“连把剑都没有,等交代在凤家庄了,我看你小子还怎么嘴硬!”澹台衣道。